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某日午息,我在辦公室看蘋果日報副刊,一篇有關於蔡素玉落敗的專欄。我是能夠習慣,文字本就賣弄嘩眾取寵,娛樂人家的,尤其是副刊的命題。但當我看完整篇專欄,真感到不能適應。

責難一個人,事情簡單。但要責難一個種族,我認為應該謹慎一點。

我住在北角,哭見佬的子弟,知道建聯有甚麼缺點,看過他們的手段。但據我觀察,我幾近不見其他黨派的人員關懷北角及哭見人。倒是民建聯至少表面的關懷有做到。而其實,我也真想問,民建聯以外的黨派有重視哭見人嗎?有打算過要重視哭見人嗎?天水圍居民需要得到照顧是名正言順,而哭見人選擇一個幫助自己的黨則該被恥笑,甚至侮辱?

我是有點激動的,因為我感到不舒服。說得嚴重一點,嘩眾取寵一點,我認為這幾乎是一種種族歧視。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曾經試過星期六日也要上班,那種看著他人渡假的心情,使我感到卑賤。如今,星期六我還是要上班,甚至被借以為由欺負。我不止感到卑賤,我更意識到我有多麼不能抬頭。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我憎恨樂觀,它標榜一種總令人失望而回的好結果。每當我以為可以樂觀一點的時候,五至十秒後,現實卻遞來一篤屎,上面還要連帶一隻揮之不去的烏蠅。除了我肉身的感受外,我不相信一切。我不相信無苦惱,我不相信天堂,我不相信結果是永遠快樂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