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29, 2005

捐給你

我覺得自己每天都在出售自己的時間。看著一分一秒賣出,我真心地想,可以的話真想把她們全捐給一個人。

Sunday, July 24, 2005

齊來成為小丸子

昨晚我才在讚嘆別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彷彿是真人版的小丸子。今日,這麼不幸,我也馬上成了小丸子。我是一名麻鬼煩的人,無客好他條,便心動蛇王,並座言起行,當真好煩。下午六時,當我懷著興奮的心情,踏出第五步時,有街竟然唔去而返公司的老闆竟然迎面而來。當時,我好驚,首先打從心裡喊了句仆街,繼而立刻用了零秒思量打不打招呼好。機警的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把臉轉向別處,讓老闆望著我的側臉走過。而我之所以要蛇王,原因不過為零意義地打算去夾包軟糖今晚死蛇爛鱔用。零意義啊,最後,我到達糖店時他們已收工,回到公司,老闆並向我推薦百佳的軟糖其實也不錯.....

Wednesday, July 20, 2005

大笨鐘的陰影前

每天,我看著人們從店門前走過。我想為當中耀眼/悲哀/扮野/威尼斯/優柔寡斷/無色/八婆的人作一個小故事,哪怕是結構鬆散也好。但當我想到我將天真快樂地以為每個人都像我般不快樂時,也就沒有了動手的衝動。人們很熱,但人們多數很快樂,只有我穿上毛外套,不快樂。

Wednesday, July 13, 2005

流程

有些人得到又要嘈,有得生卻恨死,幸運得有得平凡卻渴求轟烈即使要痛苦。以前,我會稱這些人為全能演員,自編自導自演,好不精彩。直至一天,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一點點明白阿鳳何解要離開王夔龍時,我才驚覺原來我根本不算是人類的一員,不是一個真正的人。今天我洞悉有人在不等於被關懷,熱鬧也不等於不寂寞。我希望,我真的成了一個真正的人,同時,我也不希望。

Friday, July 08, 2005

零意義

今日的重頭環節是在臃腫的雙目中流出眼淚。唔好意思林淑豬個肚皮,我都知我好失禮,有一些感冒,我感覺到我噴出了一些鼻水。而其實我只喊了十五秒,然後看見translate界精英大師強強的A們和其他豬妹們的ABC就破涕為笑了。小uhh真是對極了,係啊,我得一個B咋。一個B在云云的A中實在不值一文,但它於我而言實是意義重大的。至少它告訴我一事,那就是中文系中那個穿肉色絲襪單鳳眼的女同學,將有機會排擠我及在背後與同學竊竊私語道王旅旅好乞人憎。與此同時,我E了中史,即我又需惶恐不安一個七月,然後一切又回復零意義。

Thursday, July 07, 2005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這麼不巧明天就要放榜了。坦白講,我比我預期中更唔識驚。即使是此刻,最讓我感到懊惱的事還不過是個頭好臭但又好懶唔想濕水。一定不是因為我有信心,我已預了8號早上黑眼圈好大又要流眼淚醜到極。我也有發惡夢,但我的惡夢惡極也不過是──遲到,老師不肯派成績給我要我等多一天,我就哭了。與及夢見放榜前一晚失眠,只好起床吃龍蝦和刮痧。怎麼夢不到成績?我想定是我還未有真正的心理準備。因此,假如那張紙上我有F之類,我惟有馬上搭的回家給予母親發脾氣的良機與及哭爆雙眼怨天怨地啦。最後,希望討厭我的人開恩一天不要咀咒我啦。另我也打算扮善良一日祝大家好運。